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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/崔东方)
我是寨里白果树,年龄已达千年余,
三官庙内把我载,扎根佛门是我福。
不乞分文香火钱,只靠阳光和雨露,
自力更生渡岁月,旱涝风雪皆不顺。
一年长比一年高,一岁更比一虽粗,
树高百米称群雄,七搂八拃一媳妇。
树冠茂盛像天伞,周围遮荫有三亩,
世代众人来乘凉,路人歇息避风雨。
多鸟筑巢繁后代,百禽经常做舍宿,
闲人身边作欢乐,胸前集会是官府。
大庙佛教传世久,三官老爷是我主,
一生不为己和财,只为百姓挡风雨。
有毒空气我吸纳,放出氧气人吸呼,
叶子能做救人药,木质优美人羡慕。
堵挡风沙减灾情,独赐人间绿色福,
弘扬佛教立大功,普度众生百姓福。
兄弟姐妹何方去,福德尊神是邻居,
香火不断千余年,那人克灾谁人福。
任尔人天变无常,一睡一醒凭大度,
历经四朝战太平,见人生亡无其数。
周围百里可访谈,那树敢说不佩服,
众赞胶南一景观,行人到此止脚步。
专家科研究历史,全身上下可答复,
千年古树今犹在,不见当年三官祖。
文化革命把庙拆,剩我独自闯江湖,
佛门圣地变学校,树身安全无保护。
砍我头颅锯我枝,刨我腿脚扎我腹,
伤肺呼吸有困难,恶人狠心剥皮肤。
有识之士来阻止,众人齐心把我护,
抱定决心活下去,志坚石烂又海枯。
毁我古树是犯法,保护古木积后福,
政府挂牌载史册,从此走上幸福路。